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

《生態飛羽》穿西裝的小紳士 - 白鶺鴒

白鶺鴒
不只穿了西裝還打了個小領帶XD

每次在水邊,就會看到有個穿著黑色西裝白襯衫的小傢伙,抬頭挺胸快步地走著,邊走尾巴
邊擺動,不停地搜索路旁水邊的小昆蟲,這時只要找個遮蔽物坐著耐心等待,他們就會越走
越近,甚至就從眼前經過喔,牠們的名字就叫「白鶺鴒」。

2011年1月20日 星期四

《生態飛羽》虎之鷹 ─ 鳳頭蒼鷹 Accipiter trivirgatus

鳳頭蒼鷹-亞成-Crested Goshawk (juvenile)
在森林裡,一雙銳利的眼神注視著,這是奪命的靈魂,一旦被鎖定,他們就像猛虎般瞬間
撲出,利爪刺入,然後又回歸森林。 他是虎之鷹,鳳頭蒼鷹。

猛禽雖然稱之為猛禽,但他們之間的凶猛程度也是有強弱之分的,其中尤其以鷹屬猛禽
(Accipitrinae)最為凶猛,他們通常善飛、眼神銳利、領域性強,這個家族中有許多都是以
雀鳥為食,可知他們擅於穿梭於森林中。

台灣可見鷹屬猛禽大致上有六種,扣除過境鳥─蒼鷹、日本松雀鷹、北雀鷹、赤腹鷹後,
長期留在台灣土生土長的就是台灣松雀鷹,以及鳳頭蒼鷹了。

2010年12月17日 星期五

《關於黑夜》(一) 無聲的航線

夜色黃嘴 - by 峻豪
夜色領角- by 峻豪

飄著薄雨的夜晚,看不見森林的輪廓,水氣隨著寒流鋒面而來,夜色很深很深,如果向著山的
方向看去,那種黑色像是要把人吸入,不知身在何方。

我在山徑上走著,繼續走向更深邃的黑,手電筒的光線是我唯一的依賴,是人類本能的依賴。
光線能撫平內心最深處的恐懼,就算在野外觀察了這麼多年,這種恐懼其實一直存在,就在裡
面與興奮、喜悅的情緒共存。

今天的森林格外的安靜。除了細雨滴落的聲音。

我知道也有「人」正靜靜地聽著這聲音,在這沒有月光、潮溼,甚至對他們來說有點「吵雜」
的夜晚裡靜靜地聽著,然而他們聽得更深邃,像是蔓延的觸角,細細地延展到森林底層,落葉
底下翻動的聲音。然後像碰觸到某條神經,瞬間,連同複雜的三角定位傳回他們的腦中。

他們站在某個高點,目光默默地射向聲源,然後起飛。

像是雷達導航,穿過黑暗森林的層層樹叢,在黑夜裡振翅、滑翔,是金庸筆下沒有聲息的暗殺
者,柔軟的羽毛吃掉了空氣振動的聲音,一條我們看不見也聽不到的航線在森林中展開,而刺
鼠的腳步聲是這條航線的終點。

貓頭鷹,是他們普遍被賦予的名字。這類有著利爪,伴著黑夜帶著神秘的猛禽。

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

《生態飛羽》凝視‧鳳頭蒼鷹 Crested Goshawk

鳳頭蒼鷹 Crested Goshawk
Crested Goshawk - 成鳥 -羽色相當漂亮的個體 @高雄

如果要說有什麼猛禽最平易近人,我想莫過於鳳頭蒼鷹了。
牠們廣泛分布於中低海拔的山地、開墾地、公園綠地,尤其是近幾年常常有人發現他們在繁華
的大都市中的綠地出現,甚至有些地方都有穩定的繁殖紀錄,像是台北的大安森林公園等等。

2010年9月12日 星期日

書摘《蝴蝶法則》

在某個時刻,鈴聲響起。時間近了。身體關節成長,啟動了荷爾蒙,而荷爾蒙控制
了每次蛻皮的進程。在第五齡時,最後一次的蛻皮也將體節之間的關節做最後一次
的拉長。這時青少年荷爾蒙的製造停止,一個新的指令開始在某些細胞的基因中打
開開關。

也有人認為,血液中黃色的胡蘿蔔素高度感光,也許有助於計時,告訴某些物種白
日漸漸變短,必需快快找到有保護的地方。

大紋白蝶的幼蟲可以分辨十四個半小時與十五小時光照的差別。當內部條件已經準
備好,而且每天有十五小時以上的日光時,毛蟲會變成蛹,並且在不到兩星期的時
間化成大紋白蝶。當內部條件已經準備好,但一天日照不到十五小時,毛蟲也還會
變成蛹,只是要等過一個冬天。


是毛蟲的血液在計算時間。


你等待時機,一直到兩星期或兩個月或兩年之後,你改變了顏色,清空你的五臟六
腑,而開始一個短短的漂泊階段。

你開始漫步。
你漫步到門廊。
你一口氣爬過小徑。
某個重要的事情就要發生了。

p.58~59

2010年7月9日 星期五

鉛色水鶇

在往西寶的路上遇見的,他們總是喜歡在溪流邊出現,在一大早的時候覓
食,花蓮每一條清澈潔淨的小溪流,都是他們最美麗的舞台。

當我到小溪邊總是會找找他們的樣子,鉛灰色的羽毛,是他們注冊商標,
水鶇媽媽有白屁股,水鶇爸爸有紅尾巴,水鶇孩子呢?

水鶇孩子就像這張照片一樣,是淺灰的鉛筆芯色。當他們一愣一愣的向你
跑過來時,噓~,請小聲點,別嚇到他們了唷!